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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着斯内普给的巨大教具,启动魔纹多重刺激

作者:Apriliiiii字数:2460更新时间:2026-02-25 16:21:09
  再次睁开眼时,墙上的挂钟正好指向八点。虽然精神饱满,但身体某处的隐秘异样感依然存在——那里昨晚被使用得太过度了。
  她蹲下翻看床底,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静静地躺在那里。打开盒子,那根昨天从魔药办公室带回来的“特殊教具”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完全不符合正常人体工程学的巨型震动棒。它通体漆黑,材质像是由黑曜石打磨而成,表面刻满了复杂的银色魔纹——那是斯内普教授用来监控状态和调节震频的炼金回路。最可怕的是它的尺寸,足足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粗,顶端呈现出狰狞的圆头设计,专门用来顶撞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
  ?这简直是……疯了……?
  塞莉西娅对着镜子喃喃自语,看着那个巨大的东西,即使昨晚已经习惯了哈利的尺寸,但这根冷冰冰的魔法道具显然更加令人畏惧。但她别无选择,这毕竟是院长的惩罚。
  她不得不涂抹了大量的香膏作为润滑。分开双腿,有些颤抖地将那个冰冷的黑曜石顶端对准了那个红肿不堪的入口。异物入侵的瞬间,即使有润滑,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冰冷与体内的高温形成了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一点一点,像是吞下一把钝刀子。随着道具的深入,上面的魔纹开始发亮,微弱的电流感顺着肠壁传遍全身。当完全没入到底部时,那个宽大的底座正好卡在外面,防止它掉进去。
  嗡——
  塞莉西娅激活了那个“一级震动”的开关。虽然只是最低档,但那个巨大的体积带来的共振让整个腹部都在跟着颤抖。那种持续不断的、稳定的机械震动,远比人类的抽插要难熬得多,因为它不知疲倦,且精准地压迫着每一寸软肉。
  ?嗯……哈……该死……?
  她死死抓住梳妆台的边缘,等待那种最初的痉挛过去。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穿那套灰绿相间的斯莱特林制服。厚重的百褶裙成了最好的掩护,但只有她知道,每走一步,那个东西就会在体内狠狠地研磨一次。
  本来还是能够忍受的轻微嗡鸣,在塞莉西娅踏上前往一楼礼堂的主楼梯时,毫无征兆地变了调。
  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恶作剧魔咒击中,裙下那根原本只是在平稳震动的黑曜石棒,突然发出了一声即使隔着层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的“咔嚓”声。紧接着,那里面封印的狂暴魔纹全部被激活了。不再是那种温和的按摩,而是仿佛变成了一只失控的钻头,在那已经十分敏感脆弱的甬道里开始疯狂地旋转、跳动。
  ?啊——!唔!?
  那一瞬间的电流刺激让塞莉西娅的双腿彻底软成了面条,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那股从体内深处炸开的极致酸麻感击溃了。她狼狈地扶着墙壁,几乎是踉踉跄跄地扑进了走廊拐角处的一个半圆形的石像壁龛里。那是斯莱特林们经常用来在课间交换秘密或进行恶作剧躲藏的地方。
  她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粗糙的石墙,试图用这种外在的寒意来压制体内的滚烫。双手不顾仪态地死死按住自己百褶裙的前摆,就在那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完全发疯的大家伙正以每秒几十下的频率疯狂拍打着她的宫颈口。
  ?停下……快停下……该死的……?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把昨晚那被填满的记忆重新唤醒,甚至更加残忍。那个硕大的黑曜石头部不断碾压着昨晚被哈利撞得有些红肿的那一点,那种又痛又爽的折磨让塞莉西娅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连吞咽口水的力气都没有。
  在大礼堂的教职工席位上,斯内普感受到了教具上的魔法魔纹被启动了。于是他看似是在用那只修长的手整理宽大的黑色袖口,实则魔杖正悄无声息地在桌布的掩护下轻轻挥动了一下。那个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指挥一支无声的交响乐,而唯一的听众,此刻正缩在一百英尺外的那个壁龛里。
  壁龛中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塞莉西娅只觉得那根要在肚子里钻孔的疯东西突然安静了下来。那股令人窒息的持续高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因为过度扩张而带来的空虚感和酸痛。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原本紧绷到发抖的大腿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以为那个可怕的刑具终于耗尽了魔力。
  但她错了。大错特错。
  就在她尝试着扶着石壁站直身体,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嗡——!!!
  那个安静下来的黑曜石突然狠狠地跳了一下,没有任何预兆,就像是在极度敏感的嫩肉上重重地弹了一下。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刺激让塞莉西娅双膝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她只能死死抠住石砖的缝隙,才没有在那几个正巧路过的赫奇帕奇新生面前失态。
  紧接着是五秒钟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嗡!嗡嗡!
  连续叁下急促的重击,每次都精准地顶在那个昨晚已经被磨得快破皮的花芯上。那不仅是震动,顶端的那个圆球似乎还在配合着震动进行微小的伸缩,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主动进攻。
  ?呜……哈……卑……卑鄙……?
  塞莉西娅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这就是斯内普的“脉冲模式”。
  如果说刚才的“狂暴”是简单粗暴的强奸,那现在的“脉冲”就是极其恶劣的调教。它没有规律,你也无法预判下一次震动会在什么时候、以多大的力度袭来。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的身体必须时刻保持在一种极度警惕的紧绷状态,哪怕在震动停止的间隙,括约肌也在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个作恶的东西。
  从壁龛到大礼堂门口不过短短十几码的距离,却变成了世界上最遥远的天堑。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或者是……在情欲的深渊边缘走钢丝。
  她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残疾人,或者像是腿部受了什么重伤。每挪动一小步都要停下来深呼吸,等待那不知道何时会降临的震颤过去。周围经过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那让这种折磨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终于,当她满脸通红、发丝凌乱地扶着大礼堂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时,那种间歇性的脉冲还在她体内忠实地执行着命令。
  透过敞开的大门,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高台上的黑袍男人。斯内普正漫不经心地端起南瓜汁,但他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却越过了数百名喧闹的学生,精准地、毫不避讳地直接刺入了她的眼中。
  那一刻,她甚至感觉体内的那个东西随着他的注视又狠狠地顶了一下,仿佛是在向主人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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