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西娅僵在斯内普的讲台旁,指尖死死攥着魔药课本,指节泛出青白。那张素来漂亮的脸上却覆着一层不正常的绯红,从脸颊烧到耳尖,连脖颈都泛着薄红,平日里挺直的肩背微微蜷缩,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不是恐惧的瑟缩,更像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情动与慌乱,呼吸都变得浅促,胸口细微地起伏着。
这一幕被两个时刻关注她的少年尽收眼底。
哈利在一旁瞬间攥紧了拳头,心底的怒火和担忧猛地窜上来——塞莉西娅通红的脸、止不住的发抖、僵硬的姿态,在他眼里全然是被斯内普严厉体罚、甚至恶意恐吓后的模样。他太清楚斯内普的刻薄与阴狠,此刻只觉得教授又在滥用职权欺负学生,哪怕她是助教,也不该被如此对待。
于是他迈开长腿,几乎是冲到了讲台前,挡在塞莉西娅和斯内普之间,绿色的眼睛瞪得通红,语气又急又冲,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斯内普教授!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塞莉西娅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脸颊,语气更重了几分,带着少年人护着同伴的执拗与愤怒
?她只是一个四年级的学生,你为什么要体罚她?她都抖成这样了,脸也这么红,你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斯内普只是缓缓眯起黑眸,冰冷的目光落在哈利身上,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吓人,黑袍下的手指微微蜷起,地窖里的阴冷仿佛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也许这就是格兰芬多的‘勇气’?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公然质疑一位教授对自己助教的合法安排?格兰芬多,扣20分!?
斯内普的声音并不大,但那种特有的、仿佛毒蛇嘶嘶吐信般的滑腻语调,足以让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好几度。他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挡在讲台边缘,那双深邃空洞的黑眼睛在两个少年的脸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冷笑。
?如果你们在这个学期的第一周就想去费尔奇那里给那些陈旧的奖杯擦灰,我可以成全你们。如果没有那个胆量的话……现在,都给我滚出去。?
德拉科的脸颊抽搐了一下,那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羞愤的红。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依然扶着讲台低着头、身体在长袍下微微颤抖的未婚妻,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不甘地抿紧了嘴唇,猛地抓起自己的书包转身大步离开。他最后那一瞥中充满了压抑的疑虑。
?可是…… ?哈利还想再冲上去,却看见门外的赫敏正在拼命使眼色,罗恩也冲他疯狂摆手。他只好不情不愿地离开了魔药教室。
直到哈利与德拉科消失在门外,斯内普才像是终于赶走了几只烦人的苍蝇一样,极其轻蔑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既然这种毫无意义的英雄救美戏码结束了……?他并没有看身后的女孩,而是径直走向了教室角落那扇连通着办公室的小门,那漆黑的长袍随着他的动作翻滚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跟上,弗朗小姐。你的‘课后辅导’现在开始。?
塞莉西娅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移动双腿的。
每迈出一步,夹在腿间的那根坚硬异物就会狠狠顶撞一下那早已酥烂不堪的花心。她像是个提线木偶,又像是个渴望被主人爱抚的宠物,跌跌撞撞地跟着那个黑色的身影走进那间阴冷、昏暗、充满着无数魔药标本气息的办公室。
“咔哒。”
斯内普回身挥动魔杖,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在一瞬间锁死,顺便加上了一道极为强力的静音咒。外界的一切嘈杂、光明、以及那些恼人的所谓“道德”与“规则”,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隔绝。
这里只有那一排排在幽绿烛火下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玻璃罐,里面浸泡着的蟾蜍脑子和蜥蜴尾巴仿佛正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斯内普转过身,那种属于教授的威严在一瞬间发生了微妙的质变,变成了某种更加危险、更加充满侵略性的东西。他一步步逼近那个靠在书架旁喘息的女孩,直到把她逼得退无可退。
?我看得很清楚……?
他伸出手,隔着校服布料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枚依然在忠实工作的乳夹,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在欢愉增幅剂的作用下也足以让塞莉西娅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当你那个未婚夫盯着你的时候,当那个蠢货的波特想为你出头的时候……这里,这里,还有下面那张一直在流口水的小嘴,好像反而变得更兴奋了??他恶劣地拽了一下那根连接着乳夹的细链,让塞莉西娅痛得整个人都不得不向他怀里贴去,?原来高贵的纯血统小姐,骨子里是个喜欢被公开展示的荡妇吗?嗯??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颤抖着手拉住斯内普的手放在自己的裙摆上。“教授……太深了……震得我好难受……求您拿出来……或者……或者把它换成您的……好吗”
斯内普没有把手抽回来。
事实上,当那只常年浸泡在魔药材料中而显得有些粗糙干燥的大手,被那一双颤抖着的小手死死按在她湿透的裙摆上时,他那双原本如同枯井般死寂的黑眸里猛地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校服布料,甚至都不用特意去探查,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震动着,嗡嗡作响,带动着少女柔软的大腿内侧皮肉都在跟着颤栗。
那里烫得惊人,就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湿热火种。
?难受??
他轻声反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愉悦。那一刻,他像极了某种正在玩弄濒死猎物的黑色猛禽。他甚至反手狠狠捏了一把那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软烂不堪的腿心,五指毫不留情地陷进了那两片正死死咬着震动棒的肥厚花唇里。
?啊——!?塞莉西娅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激得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高亢尖叫。她的腰身猛地弓起,却又像是渴望更多一样把自己的下身更紧地往他那只充满力量的手掌里送。
?如果我现在把你推出去,把你这一身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骚味,这一裤子的水,展示给你那个还在走廊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的救世主看,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
斯内普低下头,鹰钩鼻几乎戳到了她布满汗水的鼻尖上,那双黑眼睛里满是恶毒的戏谑,?他会不会为了这种不要脸的荡妇痛哭流涕?或者……你的马尔福未婚夫?他会不会觉得这就是弗朗家族教给你的‘纯血统礼仪’?嗯?用未婚夫送的长袍裹着一根正在把子宫震坏的假阳具??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羞耻心上。但这种言语上的羞辱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她体内的空虚感更加疯狂地叫嚣起来。
“求您……给我……求您……”她哭着胡乱摇着头,甚至开始像只真正发情的小狗一样,用滚烫的脸颊去蹭斯内普那带着魔药苦涩味道的长袍前襟。
?想要真的??
斯内普冷笑了一声。下一秒,天地旋转。
“砰——!”
塞莉西娅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把粗暴地提起,随后重重地摔在了身后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上那一堆刚收上来的、属于四年级学生的羊皮纸论文被哗啦一声扫落在地,墨水瓶滚落在一旁,洒出的黑色墨汁顺着桌角滴答流下。
斯内普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裙底,就像是在处理某种棘手的魔药材料一样,一把抓住了那根仍在不知疲倦工作的银色金属棒尾端。
?那就让我看看,这张刚才还在讲台上道貌岸然的小嘴,到底能吞下多少东西。?
“波——”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那个被紧紧吸附在宫口、已经完全被体温捂热的粗大震动棒被他毫无征兆地一把拔了出来!
那一瞬间被强制排空的巨大空虚感让塞莉西娅的双眼猛地翻白,还没等那声惨叫出口,斯内普早已解开了长袍,那根早已勃发怒张、布满了狰狞青筋的巨物就这样带着属于成年男性的滚烫体温,就着满桌横流的爱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肉洞!
